在庭院候着。
绕来绕去,横竖就一个原则——除王爷外,方圆百里的,最好不能有第二个男人近禾生姑娘的身。
裴良脖子一缩,想到自己也是个男人,问:“爷的起居由我照料,难道也要换了丫头来?”
沈灏挑眉,拿眼睨他,“送你去监栏院走一遭,回来就利落了。”
成了太监下身能不利落吗!裴良跪地,吓得脸色苍白,人一急,话都是抖的:“别,爷,我从未把自己当男人。”
禾生插嘴道:“你别唬他了。”
沈灏含笑,轻捏她的手指骨节,一寸一寸地往上探。“下去吧。”
裴良长吁一口气,看沈灏眼色,将翠玉带下去,顺便掩了门。
屋内就他二人了,空气凝固般的安静。
他的动作又轻又慢,缓缓地摩挲,挠得人心慌。禾生微微喘气,喊了句:“痒。”
他并未停下,游荡到了她的手心,打起圈来。“手连心,穴位多,挠一挠对身体好。”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手心往身体蔓开,连带着呼吸都是颤的。
哪里是揉穴,分明是撩拨。
禾生咬唇,听得自己的心跳砰砰作响,打鼓似的捶着胸膛。他凑近了脸,呼吸炙热,手也不挠了,另一只大手覆上来,蜷起手指将她夹在手心里。
收紧了拳头往胸口贴,对着她柔柔地说话:“你摸摸,我这里跳得快,是不是生病了?”
他的心跳强而有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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