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头,不理会。上次被她扎了满头针,活脱脱就是个针包头。马上要与她做夫妻了,再被扎成那样,如何振夫纲?
禾生扁嘴,软了声,“说什么才肯听,我扎针又不痛,顶多扎进去那一下有疼感,难不成你这般怕痛?”
知道她用的激将法,沈灏仍旧不依。
禾生没了法,他爱吐就让他吐去,等吐够了,自然会找她。
沈灏坚忍得很,晕了两三天都没吱声,裴良实在看不下去,腆着脸求禾生。再这么下去,王爷就要吐没命了啊!
禾生无奈,只得又跑去劝他,低声下气问:“要怎样,你才肯扎针?”
许是晕得糊涂了,又或是撑不下去了,他颤着声,轻启唇齿:“那你亲我一下。”
☆、第28章
她抿了抿,粉肉的嘴嫩得只想要让人含一口。沈灏望见她慢慢凑过来,半眯上眼准备享受。
呼吸声越来越近,眼见着就要亲上脸颊,忽地她挨着脸擦过去,在他耳边停下,轻嗔:“亲你个大头鬼。”
病中晕得要死了,还这般模样。成天惦记些不正经的事,她都替他羞。手迅速一抬,夹了三根针准确无误地往他天灵盖上扎去。
裴良和翠玉捂嘴笑,翠玉没兜住,噗嗤笑出了声。
沈灏烦躁,睨一眼,裴良赶紧拉了翠玉下去。
禾生用手推推他肩膀,问:“生气了?”
沈灏冷着脸,无气无力地答一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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