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尚能缓和些,一进皇宫,骨子里的那份端方严肃便冒了出来,压都压不回去。
圣人也曾说他,“二十八的年纪,苦大仇深的样,跟五十八的阁老一般,浪费了这块好皮子。”
沈灏有意舒展眉头,问:“母妃,身体可好些了?”
他闷着声瞅一眼,见德妃面色红润,瞧不出半点生病的影子。
德妃扶了扶发髻,“不装病,你能回来?”
沈灏喝一口茶。“母妃不装病,儿子也该回来了。”
德妃问他这些天在外的境况,她爱听新鲜玩意,又是北方人,对南方的江南水乡甚有兴趣。沈灏特意拣了些她爱听的,一句一句地说开了。
说了半会子话,前面周培来禀,说是要下宫门了。
沈灏起身准备走,忽地想起一事,问德妃:“母妃……此次出行,儿子遇到一难事,还请母妃解答一二。”
沈灏鲜少出言搭话,德妃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点点头:“什么事,竟然能难倒你?”
沈灏苦闷地笑了笑,“不瞒母妃,儿子遇到一个女子,想要娶她,她却宁死不从,编出荒唐的理由来诓。母妃是女人,更是这后宫中数一数二的女人,自然最懂女人心思,儿子想不通,她为何就是不肯接受我?”
这话一出,激起德妃心中满腔思绪,二十八年了!从未听他说要娶亲,而今一回来,竟带来这么个好消息!
“我问你,她是寻常家的姑娘还是官宦世族家的姑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