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屋里顿时沉默下来,许久,想起沈灏冰冷刺骨的声音:“裴良,你好大的胆——”
裴良噗通一声跪下,知道这次言语冒失,触着逆鳞了,忙地求饶:“王爷恕罪,奴才嘴贱,该打!”说完便作势抽自己一大嘴子,眼神巴巴地望着沈灏。
沈灏掀了掀眼皮,懒得计较。“得,起来说话,进屋所为何事?”
裴良忙地站起身,弓着背,“卫姑娘出门了。”原是他自作主张,在卫府里安了探子,时时注意卫姑娘的举动,后来王爷知道,也没什么,就当是默许。
裴良心细,想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顺带着往宋府里也插了人。
沈灏双手负背,缓缓踱步,慢悠悠地开口:“她出个门,你也来我跟前禀?”
裴良一颗心都要操碎了,听他语气不对,噗通往地上又是一跪,欲哭无泪。
爷现在的心情,就跟天上的月亮一样,阴晴圆缺,变化无常呐!
沈灏挥挥手,示意他退下。等人走到门槛处,又喊了回来,吩咐:“派人瞧住她,别让给在街上丢了。”
裴良欸地一声应下。
沈灏踱了几步,后脖颈阵阵地泛着酸乏。他起得早,每日作息严格,无论身在何处,卯时一刻必然清醒。从晨光微曦到艳阳高照,算下来,已伏案四个时辰。
反手揉肩膀,力道总不得劲。因沾不得女人的毛病,身边连侍女都没有,偶尔肩酸背疼,碍于脸面,又不能让裴良来揉,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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