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寄住银子,谁敢说你不是?”
他很少管后宅的事,自己没有娶亲,府里清净,偶尔见别的亲王侯爵处理后宅事宜,倒也不麻烦。现如今耐着性子与她说,一字一句,斟酌酝酿,唯恐哪句不对,叫她受了别人欺负。
他说的恳切,禾生反倒不好意思,低了头,“知道了。”
沈灏继续说,“平素极少见你出府,整日闷着后宅,人落得没精神气,有空多去铺子看看,你放心,我不与你碰面,但凡遇到躲开便是。”
禾生望着地上,他换了双新鞋,不沾一点灰尘,刺绣清晰秀丽,仔细看,和那日她踩他的靴子样式一模一样,却又不是那双。
“嗯。”轻轻一声,又软又糯。
沈灏没了话,迈步子朝前街走。禾生看他背影,腿长腰线高的身板,一身松柏绿的苏锻袍子,手负在身后,天生的龙门架。
倘若自己还是那个未出阁的姚家禾生,遇到这样的男子,说不定也会多看几眼。
天空澈蓝,明明晃晃的光泼下来,搅不开空气里厚重的热气。
禾生叹了口气,摇摇头,朝卫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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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时,李清不声不响的,倒没有跟禾生闹,坐在桌子对面,盯了禾生许久,也不说话。
禾生吃得香,一副“你随便看”的态度。她不闹正好,省得一番口舌解释了,愿意瞅就瞅吧,反正脸上已经没了红印子,不怕人瞧。
卫老太今日与人唠家常,提及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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