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仍然牢牢抓住细白藕腕不放。
她的脸蛋扑扑热,手指碰到的地方,又软又嫩。眼泪蘸到指甲尖,盖过月牙白,顺着纤细的骨节往下,落到手心,明明温热适宜,却又觉得烫手。
禾生晃着脸避开他的手,眸里是湿的,心里是火的,紧着一口小碎白牙张嘴就要咬。他不闪躲,擦了泪,被她咬住,反而往嘴里送。
禾生本来只是做做样子吓他,现如今真逮着反倒犹豫了。咬还是不咬?往轻了咬还是重了咬?
沈灏松开眉头,笑她:“多大点事,这么大人了还哭鼻子,羞不羞?”说罢,收回手,将她放开,将贴身的手帕掏出来递过去:“擦擦。”
禾生立马站出一米开外,远离着他,擦了眼泪又擤鼻,隔空将弄脏的手帕往他身上砸,他反应快,一下便闪开了。
扫了眼地上躺着的帕子,沈灏目露嫌弃,抬头再看,她提着裙角一步胜三步,小跑着往府外跑,生怕被人追上。
沈灏垂下视线,沉默半晌,俯身拾起窝在草丛里的手帕。这么丑的绣工,她竟没有认出来,枉费她在船上绣了那么久,竟连自己的绣品都识不得。
帕子被眼泪和鼻涕沾湿,沈灏动作一滞,眉头微拢,终是将手帕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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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裴良上门拜访,因着昨日的阴影,禾生躲在院子里不见他,知道他是为沈灏而来,故意让翠玉在前门堵着。
偏偏卫林来了,大咧咧地顺带捎了裴良一程,人到了院子,卫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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