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了。”冷静的堂哥柳佳军低沉的声音接下去说。

    “没错，就是这个词！”

    这个少年一点都不像是十五六岁的人，他的脸上没有一丝阳光，眼神冷静淡漠暗沉，和他对视总会被他的气势镇住。他的双眼带着黑眼圈，精神却不错，走路的时候昂首挺胸，腰杆笔直，颇具军人风范。

    “外公！外婆！”

    “好！好！”柳志刚脸上难得露出笑容，手里握着的拐杖在地板上磕了一下。

    老太太也笑眯了眼，为了能看清自己的外孙，鼻梁上特意架着一副老花镜，朝着卓正扬伸出右手。

    “扬扬，到外婆身边来，让外婆好好看看。”

    卓正扬是第一次接触母亲这边的人，脑海中获得的记忆里也没有任何关于母亲这方的消息，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

    他不动声色地往老人身边走去，刚坐下，双手就被老太太握在了手中，不停地抚摸着，老太太浑浊的眼睛已经变得通红，好似有水光出现。

    “扬扬，这是外婆第一次见到你。拿着，这是外婆给你的礼物。”

    一对银手镯被塞到卓正扬手上，手镯样式很老旧，款式是小孩带的那种，有些年月了，手镯上却带着古典的雅致。

    “这是外婆在你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定制好的，一直没有机会送给你。”

    卓正扬接过，小心地用手帕包了起来，道：“谢谢外婆。”

    老太太高兴的老花镜都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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