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桓向平安倾吐出来,虽然这倾吐有些出乎他自己的意料。长久以来,他都是习惯了一个人默默面对一切,如今他将困难说了出来,他发觉这样会轻松很多。
“肃远侯大人是不是以此,要挟您做了您不想做的事情?”平安皱起了眉头,他感觉得到,危险已经逼近了陆桓。
“是。可是我不能为虎作伥下去。”像是起誓一般,陆桓说的一字一顿,分外清晰。
平安不住地点头,“我在京城也有段时日了,常听街坊的人们说肃远侯大人是个奸臣……主子,咱们不能一直跟着一个奸臣。”
平安只是一个端茶倒水的下人,尚且耿直,不忍与赵策等同流合污,何况是他了。陆桓默认,他的确不该再屈于赵策的威胁之下了。这不仅是与奸臣划清界线,更是对自己陷于被动处境的一种反击。
“平安,帮我准备一下,我想进宫面见圣上。”陆桓收起目光,深邃的瞳仁像一汪池水,恢复到一贯的平静。
三日后,太医院的教习生们迎来了异常困难的分科考。这场考试过后,结合平时的表现,管勾们会给出所有教习生的综合排名。只有一半的教习生能够留下来继续外教习,而较差的那些教习生则不得不离开太医院。
等这一天白苏仿佛等了几个春秋,她迫不及待地想取得最佳的名次,好成为沈济生的门生。
这次考试的主监考官是薛达副提点,白苏坐在席位上,看到他出现的时候,不禁一阵头疼。她暗地里偷瞧了瞧白決,白決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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