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迎,还望陛下恕罪。”她说的小心翼翼,这些套话都是从老嬷嬷那儿学来的。臣妾二字,她也是花了许久才熟悉起来,却因为一直没见到慕安,所以一直未能用上,有些生疏。宫里头的规矩多,只有中规中矩的说话,才不致招来祸患。
“朕正好路过这里,想着有许久没见你了,便过来看看。”慕安挥起衣袍,坐在了正位之上。
“木香,快去拿安神茶来。”白芷也坐了下来,与慕安只有一个茶桌之隔。
慕安见她穿戴整齐,便知她还未睡觉,便关心问道,“这么晚了,为何还不歇息?”
白芷垂睫回道,“回陛下,太医半个时辰前刚来送了汤药,叮嘱臣妾服药后过段时间再睡下。”
慕安不免皱起了眉头,“怎么?惊悸之症还未好吗?”
“臣妾福薄,夜里不得安枕,常常失眠多梦。感念陛下垂问,想必我这病很快也就好了。”她依旧说得字斟句酌,在慕安面前,她并没有分毫的夫妻之感,在她的眼里,慕安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高不可攀的皇帝。
慕安目不转睛地盯着白芷瞅了一会儿,大约是平素只见得皇后和宁嫔两张面孔,偶尔这么一看白芷,反倒被这女人的清俗给吸引住了。大约是屋内的炭火烧的有些旺了,慕安看着白芷两靥的酡红,迷迷糊糊间也觉得自己的脸上热乎乎的。
一时间,他难耐情动地伸出手,覆上了白芷的面颊。
面对皇帝突如其来地抚|摸动作,白芷不禁哆嗦了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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