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华殿都有了新主人,那些御医都争抢着给这两位主子请安诊脉。倒是大人,被分给了这么一位病秧子,实在埋没大人的才能了。”
沈济生当即停下脚步,他有些厌恶地望着陈弗,厉声道,“你是从哪听来这些不三不四的话?在本大人面前你也敢说!”
“我跟随大人三年有余,实在是看不惯大人因为白家而被薛家势力挤兑。大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况是这么残忍的宫廷里!”
“好了,不要说了。从今往后,你再这么与我说话,我立刻将你撵出太医院!”
陈弗悻悻地住了嘴。这番话他一直想跟沈济生说,他觉得他这位师父真的是太过与世无争了。沈济生的与世无争,直接影响到了陈弗自己的发展。与他同辈的教习生现在有些都成了御医,可以为宫外头的外戚臣子们请脉。而他呢,还是这么谨小慎微地跟在同样谨小慎微的师父身后,半点长进都没有。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来到了清雅殿。沈济生对着迎上前来的宫人恭敬道,“老臣来给白顺仪送汤药了,劳烦通报一声。”
时光缓慢的流逝,大约一个多时辰过去了,白苏终于坚信,陈弗必是抛下她独自回宫了。想不到人心竟然如此险恶,她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全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她必须得想办法回太医院去,就算是要爬墙,她也要回去。否则她若是缺席了明日卯时的集会,就等于自动退出了太医院,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她贴着暗黑的城墙沿原路返回,打算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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