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再简单不过的话到底还是被有心人听了进去。
回到岳家后,岳长阳将白苏送回到客房,安排下人打了热水,并嘱咐白苏按时歇息。一切都安排妥当后,他才回到自己的房间。进屋后,他立刻合紧了门,问向已经快歇下的韩氏,“夫人,白老爷的那封信放哪了?”
韩氏起身将已经收好的信件又翻了出来,递到岳长阳手里的时候,她不解地问道,“怎么又想着这封信了?”
岳长阳锁起眉头,接过信件,匆匆展开。一目十行过后,他也没有任何斩获,只得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夫人,你没听那算命老头跟白公子说的话吗?”
韩氏点头道,“听到了,你并非是你,他也并非是他。”
“夫人还不明白吗?这不明摆着,白公子并非是白公子!天晓得他是哪里来的骗子呢?”岳长阳的目光锁在信笺上,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了,白老爷一直杳无音讯,突然送信把儿子托付给我们照顾,你不觉得奇怪吗?”
“可是算命先生的话也不能全信,前些日子我还听人念叨,去年这算命先生说邻舍的邹家恐有大难,躲不过正月。这正月都快过去了,人家邹家还好端端的。况且,白老爷的信上也写了清清楚楚。除了白璟,谁还能那么仔细地知道咱们府上当年的事情?”韩氏浣好了方巾,递给岳长阳,让他擦擦脸。
岳长阳叹了一口气,“你是妇人,你不懂。方才你没看到,算命先生的话一说出来,白公子脸色都变了。一路上他也保准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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