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易醉,这些天还要为太医院甄选的事情准备,若是明天昏睡个一天,就不好了。不如我替公子喝了吧。”
也不等岳长阳答应,吉祥就拿过白苏跟前的酒杯,倾倒了自己杯中,又一饮而尽。喝酒的时候,吉祥有一丝苦涩,曾经他在慕云华身边的时候,哪有为慕云华挡酒的份儿?慕云华酒量好,每次都是留下一摊杯杯罐罐,而后自己站起身,气定神闲地吩咐吉祥将一切都收拾干净。吉祥虽是个男人,却也思念起他的主子了。他时常责怪自己,早在慕云华多给了他大半年的份例的时候,他就应该有所察觉的。
“岳某敢肯定,白公子肯定如令尊一样高风亮节,否则身边也不会有吉祥这样的忠心随从。俗话说青出于蓝,白公子的太医院之路必定会一切顺利。”觥筹交错之间,岳长阳喝的有点多了,说起话来也开始漫无边际。
白苏知道他们一家都是在朝做官的,官场上的场面话应该大多如此。她也就不再谦虚,笑着笑着,也多了几分醉意。
突然间,酒家的小二掀开竹帘,抬声问道,“客官,有没有郎中?外头有个客人突然昏过去了!”
岳长阳夫妇立刻将目光投向白苏,白苏却一时怔住,脑袋中嗡嗡作响。这一幕太过似曾相识了,简直是去年品川阁中的那次暴毙事故的重现。可是,坐在她对面的人,再也不会是慕云华了。
“白公子?”岳长阳见白苏发呆,提醒了一下。
“是,我是郎中。”白苏站起身来,搁下手中的筷子,当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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