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口无言。他恨自己没习得一手好医术。也恨这个妇人骂的没错,他是惦记着白家的小姐,虽然不是白苏。一股无名的羞耻和愧疚涌上了心头,他什么都争辩不了。
白苏异常冷静地说道,“就算你们气我,想惩罚我,也应该先找郎中给病人医治。我的错我清楚,我不会逃避。”她不由分说地拨开人群,走到了病人身前,开始为他医治。
那个妇人气焰不减,哪能这么轻易就被白苏灭了威风,“你叫我们不要耽误工夫,我倒是想问问你这个郎中!该看病的时候人消失,你这难道就不是耽误?!!”
白苏再想控制,还是控制不住浑身的颤抖,她刚欲施针的手不得不因此停了下来。
必须要稳定情绪,才能为病人施针,这是父亲教给她的。白苏不断地调整呼吸,试图尽快进入状态。
然而,病患的家眷根本不懂白苏的目的,他们以为白苏是黔驴技穷,拿不出对策,没法子救治病人了。一时间,此起彼伏的叫骂之声更重了。那个妇人尤其夸张,她直接蹲□,抔起一捧地上的余雪,冲着白苏的后脑就扔了上去。
好多雪掉落进白苏的领口,雪块贴着她的肌肤,无情地攫取着她的温度,转瞬间就化成了水。冰冷刺骨的感觉让白苏浑身猛地一哆嗦,她转过身去,没想到又一是一个雪球,冲着她的身子飞了过来。
这些家眷就像中了邪一般,都纷纷往白苏的身上扔起了雪球。他们全然忘了他们还有一个家人正陷于昏迷之中。在他们畸形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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