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抬眉看她,声音有些嘶哑,“这又是什么穴位?”
“你真的在取笑我----”白苏忿忿地推开他的手,转过脸去,不再看他。
“白姑娘,不要生气。”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闹脾气,自己的语调却十分平和。
白苏依旧不理他。
“不若你施针扎我,或是将我再丢回雪地里去。”他才刚清醒过来,喉咙里依旧干痒艰涩,话稍稍一多说,便控制不住地咳了起来。
听他咳嗽得厉害,她有些心疼,最终开了口,“少说些话罢,你冻的不轻。”她站起身,端来了已经放得温温的汤药,“喝点药,嗓子会舒服些。”
慕云华点了点头,支撑着上半身,靠着床头坐了起来。然而,他的两只手还藏在被子里,丝毫没有要伸出来接住汤药的意思。
这简直就是个孩子,居然还在等她喂药......这是白苏第一次把“无赖”这个词,安在了慕云华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