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接受现在的命数。”
慕安摩挲着楚氏的手心,曾几何时,这双手柔若无骨,他陷入了沉思。当年,在他得知那个煎药宫女有了他的孩子之后,他恐惧极了。就算他掩人耳目将她和孩子送出了京城,他还是久久不能平静。他觉得那是自己犯的大错,他坏了宫中规矩,对不起父皇,对不起还未出生的孩儿,也对不起那个可怜的女人。自那以后,他对待男女之情就格外谨慎。皇帝不希望他沉迷酒肉声色,他便不纳妾,专宠正妻。
寂静良久过后,慕安才开口道,“父皇近来身体抱恙,很多次早朝都不得不耽搁下来。父皇觉得,我纳肃远侯之女的事情该尽快办了,已经交给内务局去挑选日子,大概不出这月了。”
楚氏心下一凉,她虽预料到这一天迟早会来,却还是有些无法接受。不管如何,她还是笑着应道,“好,是该赶快了。”
楚氏出身名门,家中是世袭爵位,并无实权。与大权在握的赵家相比,楚家的确是个空有其名的空壳。她垂下目光,又拾起了细针,穿了一条金线,状若无意地提到,“前些天我去看了白姑娘。”
“她怎么样?”慕安实在是太忙了,他虽然偶尔会惦记白芷,却没空顾及。
楚氏认真排着细密的金线,仿佛她只是随意聊到了白芷,“白姑娘倒是可怜,听说她是被赵子懿赵将军从戊庸救来京城的。一个姑娘家,在京城举目无亲,只有一个同样柔弱的丫鬟陪在身边,实在令人担心。她倒是十分善良,我同她聊着,竟有了姐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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