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笑里藏刀。
薛达慌了,“侧福晋什么意思,在下何曾又何敢轻视圣上?侧福晋如此诽谤,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陷在下于不义么。”
白珎依旧温柔笑着,“圣上下旨,赦我大哥无罪,准他回京。而你却口口声声将我大哥称作罪人,你难道不是违拗圣意,轻视陛下么?!”
“你!”薛达被顶的哑口无言,他心里啐骂着,你是什么东西,嫁了一个体弱多病的废人,还敢如此张狂。
白珎料到薛达定会心中恶语相加,便干脆挑明道,“灵堂神圣之地,容不得污秽之物,薛大人请回吧。”
白珎扬起衣袖,白家的小厮就将薛达赶了出去。薛显虽然没有被下逐客令,但他毕竟与薛达是亲兄弟,在任何人眼里他们都是一伙儿的。薛显也不便久留,只得退出了灵堂。
回薛府的路上,薛显有些不满,“大哥,出门前我不是叮嘱过,我们现在不便与白家起冲突。大哥怎么还是一意孤行?”
“我虽没有证据,但直觉告诉我,我的腿断绝对与白瑄脱不开干系!与他的兄长比起来,白瑄根本不配做太医院的提点。我就是无法容忍他的虚伪,明明一身罪孽,还要装作两袖清风。”
“不管怎么说,我难得为太子办事,这是我们薛家的机会。大哥你再不能意气用事了。”
薛达满不服气,却还是答应了下来。
薛家人走后,白珎重新跪在了白璟的身边。小妹愿意为他出头,白璟心中着实温暖,但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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