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如多管教管教儿子,免得他不知天高地厚,妄想拒绝皇帝的旨意。”
在赵家,老爷赵策和正房夫人余氏的关系一直不怎么和睦。赵策有两个宠妾,但不管赵策怎么宠爱她们,可怜这两个妾室就是生不出孩子。余氏已经人老珠黄,但仗着自己育有一儿一女,在府内的地位就远高于其他两个妾室。余氏经常刁难她们,而这两个妾室也不是善主,常常给赵策吹枕边风诉苦余氏的不好。久而久之,赵策对余氏的种种作为也开始心生厌恶,只是碍于她是赵子懿的生母,才没有过分为难她。
听闻白芷的话后,赵子懿知道母亲和妹妹的一番话已经深深伤到了她的自尊,因为白芷平时并不是一个会含沙射影的人,她对任何人都和和气气的。终究是自己没能好好的守护她,让她伤了心,有负白老爷和孙夫人的所托,赵子懿的心情低郁下来。
“令尊是做什么的?”赵策复又问向白芷。
白芷犹豫了一下,她并没有将父亲从医的事实说出来,既然赵家过去与白家有仇,那她就必须要小心至上。“家父只是普通的百姓,有点自己的营生,收入也够支撑起一个小家。”
赵策沉思了一下,而后缓缓道,“白姑娘,看得出你是个知书达理的孩子,有些话我也就不避讳和你直说。”
“爹——”赵子懿有些紧张,他担心父亲会将皇帝指婚一事说给白芷。
果不其然,赵策确实提起了这件事,“我们赵家世沐皇恩,唯皇命是从。圣上已经提出要将敬安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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