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华看得穿她的心思,他漫不经心着道,“很快就是郡试了,大哥最近一直在家中温习。”
“这样——”白苏盯着瘦瘦的鞋尖,绣花的缎面溅上了少许雨滴,深深浅浅,有些斑驳。她的目光不由得也落在了慕云华的鞋尖之上,然而,令她吃惊的是,慕云华的右靴已经湿了透,横生比左靴颜色加深了许多。她这才发现慕云华有半个身子都暴露在雨中,她立刻推了推伞柄。
“不是很担心药箱么,我没关系。”慕云华简单解释着,并没有因为白苏的动作而移动伞柄。
“可是你这样,会生病。”白苏执意,“药材是为了医人,若是为了药材而让人生了病,那就有负我守着这些药材的初衷了。”
慕云华心中不由得被触动了一下,他想起多年前那个为他母亲治病的骗人的庸医。那个庸医开了好多无关又昂贵的药材,骗走了好多钱后,不顾病人还在苦苦挣扎,就销声匿迹。他为此记恨过从医之人,一直以来,他就算生病了也不会让郎中瞧病,完全靠自己挺过来。
思绪飘得远了些,白苏已经用力将油伞拉扯到了两人的正中。慕云华回过神来,侧过目光,看了看一旁的女子,心中滋味难以说清。
一路上,两人都未再多话,快到白家药堂的时候,白苏迎面看到了撑伞走过来的半夏。
半夏一开始还没留心去看对面伞下的一对儿男女,当她发现其中的女子是白苏的时候,着实一惊,“小姐?”
半夏赶忙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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