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不过是一个庞大家族的一点枝叶。说不清道不明的澎湃感在她的心里回荡,不止为这个未知的家族,更为父亲白璟屡次给她带来的震撼。他究竟是多么伟大的一个人……一个本该在天子身边官居要职的人,一个很可能具有全天下最强医术的人,竟然甘愿埋没在戊庸的苦寒风沙中,只做一个平凡的郎中。白苏甚至有点不敢往下想,她越想,就越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璟弟,你一辞二辞,难道还要三辞吗?”
听闻此话,白璟立刻起身,他恭敬地对两位兄长行了礼,“恕愚弟执拗。戊庸十八年,我早已把这里当成了家,这里的百姓需要我,我不能一走了之。”
孙兰芝和如玉都默然着,她们并没有什么意见,一切都听从白璟的安排。既然白璟不想回京,那她们便也不想回京。
白琰见白璟无动于衷,最后只得提起一个人,“璟弟,其余人便罢了。难道,你就不想再见见实文伯父吗?他老人家等你回来,也已经等了十八年了。或许我们时日还长,但他——”
这一刻,一直坚不可摧的白璟,眼中终于涌上了热泪。白苏看到父亲这样,顿觉心中酸楚,也红了眼眶。
白璟整理了好久的情绪,才缓缓问出,“父亲他——他——还好吗——”话还未至末尾,白璟就已哽咽了住。这么多年了,为了白家不被他这个罪人连累,他克制住一切冲动,从未联系过平阳的白家。可作为儿子,他不能在父亲身边尽孝道,甚至不知父亲平安与否,在世与否。这样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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