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外头别人家找干净的水。”
听闻此话,白璟终究还是未忍住鼻尖的酸楚。他明明已近天命之年,更是经历过许多生死病痛,对一切都该看的淡然。然而小根子家连一口像样的水都没有,他实在不敢去想小根子平时都是靠喝什么水为生的。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功夫,白璟才停下手上的动作,这时候小根子他娘虽然还在昏迷之中,但呼吸已经平缓了许多,面色也正渐渐恢复正常。白璟叹了口气,对白苏道,“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有很多人过的就是小根子这样的生活。家里没有一个铜板,吃饭靠乞讨,生病的家人没法照料,只能瞪着眼睛看至亲至爱之人死去。小根子的娘想来一是无法忍受疾病的困扰,二是不忍见自己成为小根子的累赘,才会上吊自尽。”
白苏怔怔立在小根子他娘的身前,出神的目光盯着地上这个凄惨的女人,心中的撞击感就如整个世界都被颠覆了一般,难以形容。是啊,她看不到的悲惨太多太多,她概念中的医者,不过就是体面地提着药箱、为病人诊脉开方的医者罢了。她终于意识到,凭她的人生经历,使得她对医者的认知还远远不够。救死、扶伤,不是所有的死亡和伤痛都发生在四脚离地的床上。
暂不去想那么多,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替小根子的娘医治,白苏理了理思绪,终于找回了状态。她蹲在女人支着的两脚跟前,认真观察起她脚底的痈肿状态。
白璟望了她一眼,而后问道,“你说说罢,该开什么方子。”
白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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