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的男人,心中记得的是他作为男孩的小时候。“等到白璟回来,那孩子还是要回宫的,如果是女娃本宫就没什么可叮嘱的,找个显赫人家许配出去。如果是男娃,太子要心中有数,毕竟他是宫外来的,血统方面难以万全,纵然是长子,也断不能继承大统。”
“是,母后说的儿都明白。”
“罢了,我也乏了。”皇后摆了摆手,不再多说,慕安便行了礼退了出去。慕安前脚刚走,太监赵前海就绕到正殿,侍候起皇后娘娘午睡。
皇后卸了凤簪,半靠着蜀锦绷面的躺椅,双目微眯,心里琢磨着许多事情。赵前海跪在躺椅跟前,一下一下地为皇后捶起小腿。
“赵前海啊。”
“老奴在。”
“你师父那头,多叮嘱他,为咱们办事要谨慎。他是皇帝身边的人,最容易惹是非。”自然,皇后所指就是孙福连。孙福连是赵前海名义上的师父,说白了就是宫里头罩着他的后台。
赵前海点头哈腰地答应了,“这些事奴才都记在心上,皇后娘娘大可宽心,多休养身子才是好的。”
“嗯。”她深知,操心是难以避免的了,只有等到太子坐上皇位,她的用心才可以告一段落。后宫的女人,日日都活在矛盾之中,一方面希望侍候多年的皇帝寿比天高,一方面又希望自己的儿子尽早坐上皇位。能好生歇息的午后,真是不多啊。皇后渐渐阖上了双眼,满殿的熏香高贵幽雅,丝丝缕缕飘到了她的睡梦中。
戊庸的白家药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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