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林看他们不坐,早累得骨头都散架的他,保持最后的礼仪,坐到了靳成锐的那个沙发上。
沙发那边一沉,靳成锐没有看他,唐洪笑呵呵的看了下白林,像他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白林被他一看,心里有点儿不舒坦,不过他已经坐下了就不可能再站起来,而且他真的很累。
唐洪也仅是看了他眼,并没有说什么,他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回忆的讲:“以前靳藤就跟我们说,他的儿子将来一定要成为一名将军,一名军人楷模,楷模不知道有没有成功,但他离第一步的梦想不远了。”
杨光吞咽了下,梗直脖子。靳伯伯所期望的都实现了,在那个葬礼上,死神带走了他儿子的躯体,留下了一个传说,一种让人坚不可摧的信念,还有无所畏惧的精神。
“将军认识家父?”靳成锐语气恭敬平缓,像是拥有许多时间跟长辈闲聊。
“怎么?靳蕂那小子从没跟你说过我?”唐洪指责的讲:“好他个面包子,你出生时还是我送你妈去的医院,他竟然都不告诉你我的存在!”
灾难后全世界都有点穷,在抢修期间大多是吃面包子,那个时候靳藤一顿能吃八个,所以大家就给他起了这么个外号。可惜现在知道的人不多了,大家回老家的回老家,死的死了,也只有像唐洪他们这些还留在军部的几人知晓。
杨光不知道面包子是什么意思,但她听懂靳伯吃醋的事了。因为看到儿子的第一个人不是他而是唐洪,就故意支字不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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