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裴岚挂了三天水的人是你吧。”
她当时满脸堆笑,装傻道:“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呀?”
如果不是裴岚当着陆岩一套温柔娴淑,背后嘴脸阴毒,还以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警告池安安她离陆岩远一点,池安安倒还真不想往裴岚的菜里加料。
她计量控制得很好,最多就闹点肚子。远远不及送医的标准,可有句话怎么说的,矫情人就是矫情,饭桌上不过吃了几口,竟然还假惺惺地去医院报道了三天。她想到此处轻哼了一声,不以为意地看向窗外。
“哼什么?我知道是你。”
陆岩敲了敲她的脑袋,她这才捂着脑壳扭头愤恨地看像陆岩。
“怎么,她跑到你那里控诉是我做的吗?颁给她一个最佳女演员奖算了,那么爱演。”
“你开玩笑要有个限度。”
“她到我学校来想甩我耳光,你不知道吧?在你面前装梨花带雨颠倒黑白,真是恶心的要命。我不是开玩笑,我就是要给她瞧点颜色!陆岩你别重色轻我!”
“嗯?”他闻言只挑眉,她之后才意识到“轻我”这一停顿确确实实有点歧义,但池安安还是卯足了劲仰头瞪他。
“如果你要和我说裴岚,那就没话可说,我下车了!”她拉着车门把手就要开,下一秒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掌制住动作。她记得那时自己回头时映入眼帘的陆岩的俊容,那鼻梁到薄唇的刀刻般的轮廓还有他乌黑的双眸和与她近在咫尺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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