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安照例最后一个从画室离开,她正反身锁门,突然有人从背后用棉布捂住她的嘴,有股异味窜入她的鼻腔,她立刻屏住呼吸,用力挣扎,可那人显然比她要高大有气力地多,未能挣扎记下,池安安便失去了意识。
再度恢复知觉时,池安安发现自己躺水泥地板上,双手被反剪绑在背后,双腿亦被捆住动弹不得。她觉得头晕,浑身乏力,可思维却缓慢苏醒过来。她爬不起来,所以没办法看清所处的房间的全貌。在她妄图扭动脖子打量的时候,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最后一双运动鞋出现在她眼前。
他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墙坐着。池安安看清他的脸,似乎是个与她年纪相仿的青年,带着黑框眼镜,甚至可以称得上斯文。那人冲她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而是退到不远处的高脚凳上坐了下来。
池安安这才看清屋内的陈设,房间不小,有三十个平米,但因为没有家具而显得格外空旷,墙壁没上涂料,房间没有窗,光源只来自一个惨白的地灯。房间中央也就是男人坐着的位置,旁边放了一个画架。
他看着她,从画架上取下画纸来向她展示:“美吗?”
画里的正是被捆住手脚的池安安,唯一不同的是,画中人的手腕上被割出细长的伤口,血流尽了整张画。这让池安安觉得毛骨悚然。池安安遇到过最糟糕的情况也不过是在巴黎让人偷了钱包,而现在,她面临的是确确实实的人身威胁。
“你要做什么?”她张口,发现自己毫无气力,发音都是绵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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