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皮夹,就将钞票递了出去。
晚上回去之后,池宅的阿姨看见司机提着大包小包满满都是卫生巾,也吓了一大跳,池安安来月经这件事于是人尽皆知,掖都掖不住。至于那些卫生巾,真的是用了很久才用完。
池安安现在有时候去超市,站在卖卫生巾的货架前,她都忍不住想笑。陆岩有的时候还真是有点别扭。
挂了电话,池安安的疼痛虽没半分减轻,但还是从床上起来,扎起头发快速冲了个澡,把纯棉的睡衣换成吊带裙。门铃响起时,池安安最后确认了一眼自己,苍白但不难看。
池安安回到床上,卷起辈子,佝着背不急不缓地去开门,门一开,她便虚弱地蜷坐在一边的地上。
陆岩手里提着一个袋子,俯视着将自己裹得只露出个脑袋的池安安,弯下腰,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看她脸色煞白,冷声道:“地上凉,回床上去。”
“没力气。”池安安垂着脑袋,奄奄的样子。
男人进屋转身合上门,走到一旁的矮几边将提着的东西放下,这才回到池安安跟前。
池安安视线里只瞅见男人的鞋面,但下一刻他却已经弯下腰,一手托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揽着她双脚利落地打横抱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真的已经疏远,池安安脑袋搁在他颈侧,呼吸间竟有些不适应。他的气息还和从前一样,棉质的衣料有柔软剂的味道,浅淡的,若有似无。
“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