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婉听得多了,就真以为如他们所说,便也顺其自然等“他”自己懂事,现在发现小家伙其实是能够听懂,只是要耐心多对他说就好,苏婉既愧疚又庆幸,愧疚自己第一次带孩子,也犯了教条主义的错误,更庆幸小家伙还小,顶多就浪费了一两个月的时间,倒也不算是耽误。
自此,苏婉告诫自己要多给孩子一些耐心,说不准他回报过来的就是惊喜,比如从此后小家伙再也没有喊错过的爹娘。
得了苏婉高度评价的小夫子们,住了两日后依依不舍的准备回书院了,李氏主动表示要留下,她干活麻利,酿酒这事干得比谁都熟练,一个完全能抵两个人用,还能盯着那些丫鬟婆子不透懒不乱弄。至于这群孩子,反正也有婆子在那里照顾,他们平日都在书院,只夜间才回家住,倒也不怕什么。
于是李氏也家忙了整整一个月,到七月底才把所有的葡萄酿了,这个时候再也不嫌院子大了,宋家人没有全部住进来,还空了整整两间院子,便全部用来放葡萄酒,整日满院的葡萄酒飘过来,宋良辰那个小吃货,每每趁人不注意就从儿童房爬出来,飞快的朝香味传来的地儿爬去,只是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没到院门口便被人拎小鸡仔般拎着回屋了。
葡萄酒一停手,宋有根几兄弟也没闲着,立即抽空去看了地,仍旧是安远侯府的管家出面替他们把地买下来的,照例联系了春季给他们种葡萄的葡萄园主人,秋季也是种葡萄的好日子,便叫他们趁着天气好,将剩下的两百亩都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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