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忙想给他换一张,柳侍郎却拦了他,放下笔往太师椅一座,“说罢,你发现了什么?”
“先前在门外,老奴发现夫人像是因为知道宋编撰才匆匆而来的,便让人去问门人,门人说夫人跟前的安姑姑今日却有拦着他问来拜访之人是不是宋编撰,安姑姑对门人说是因为听到老爷与夫人说这几日宋编撰会来府,便一直想瞧一瞧……”
柳侍郎眼神微变:“我未曾对夫人说过此事,夫人与安姑姑如何知道此事?”
“不若老奴去问一问安姑姑?”
柳侍郎却摇头:“你如何问得出来,不若你亲自去一趟,把安姑姑叫来。”
“老爷,您要亲自……”
柳侍郎叹气:“我道为何宋子恒瞧我时有些欲言又止。”
“老奴也瞧着宋编撰为人颇为磊落,若此事真与安姑姑有关,倒是知道为何不好直说。”
柳侍郎摆摆手,“你立即把安姑姑找来。”
柳侍郎虽然平时不理事,一出手却是迅速,送宋子恒回去的车夫刚刚回府,柳侍郎已经雷厉风行的把来龙去脉弄清楚了,颇注意风仪的柳侍郎气得一拂袖,满桌杯盏纸砚扫于一地,平日在柳夫人跟前风光无限的安姑姑趴在地上不敢动弹,大气不敢出一声,更不敢求饶,管家也在一旁劝道:“老爷,息怒。”
“息怒?我柳家的脸都要被她们给丢尽了,还息什么怒!”柳侍郎气盛,胸膛起伏不定,“我还道珍儿为何病这么久,大夫来来去去不见好,夫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