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恒闻言脸色大变,连忙追问:“娘子何出此言?她们究竟对娘子说了什么?”
苏婉完完本本、不偏不倚的转述了一遍柳家人的意思,宋子恒听得气极,忍不住一拍桌子:“一派胡言!娘子于我的意义,岂能用这些来评断?且男子汉大丈夫,建功立业本该是凭自个儿的本身,靠着姻亲往上爬算什么?还是我在她们眼里,就是为了出头可以抛妻弃子之人?”
苏婉执了他的手,手掌都拍红了,连忙吹了吹,安抚道:“她们说她们的,只要我不信相公是这种人便是,又何苦为不相干之人生这般大的气?”
宋子恒低头看苏婉小心吹着他的手,眼神也渐渐柔和下来,抚着她的头发,声音里有着心疼:“今日委屈娘子了。”
“只要相公一如既往,我便不觉得委屈。”
宋子恒轻轻见苏婉的头揽到自己的胸前,眼底有流光闪过。
此间温情脉脉,隔壁侍郎府却远不如这般平静。
屋内,流云端上汤水,柔声道:“姑娘都几日未进食了,今日好歹吃一些罢,若夫人回来瞧见您这模样,又该难受了。”
柳珍儿眼底闪过一道异色,低声问:“娘今日去哪了?”
流云垂头:“夫人带了安姑姑出府,但并未说去哪里。”
“流云。”
流云垂头纠结了许久,上回她照看小姐不利,被赏了十个板子,这还是看在她是家生子的份上才没有狠罚,原是不能再伺候小姐了,没成想小姐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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