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说只是跟着凑热闹,里头吴秀才的娘子是个有见识的,便道照往年这等人物,进京会试也有极大的把握金榜题名,这等英年才俊,人家提起来都说是咱们县的,可不要提一句咱们现任知县?说不准知县就因着这个被京里那些大人们记了个好呢,他能不欢喜?
苏太太这才知晓,自家女婿是个不得了的,明年说不准就一举金榜题名,这等青年才俊,连京里的贵人们都会高看一眼。
女婿这般人才,苏太太高兴是一回事,高兴完了又开始担忧,谁也说不准日后会不会变,女婿现在瞧着很是喜欢自个儿女儿,说不准是因为他在这小地方,没见过真正的大家闺秀,自家不是自夸,她女儿比起县城里的姑娘们,还真是没的说,却也不敢狂妄到与那些大家闺秀相比,一旦女婿被那京里的繁华迷了眼,不再对女儿上心,他宋家又起势了,自家还是个小商户,不能支撑女儿在宋家挺起腰杆来,女儿却迟迟未孕,连个儿子都没有,岂不是日后受磋磨的命?
苏太太越想越后怕,去宋家吃酒席前夜里都几乎睡不好觉,在床上翻来覆去,她男人虽然没说话,但是她知道,他这会儿也没个办法,女婿尊敬他们,他们说话才有用,若他心里不尊敬了,那他们真是半点法子都没有。
苏太太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要生儿子,必须马上就生,女儿已经把亲家的心笼络住了,再生个儿子,这位子算是坐稳了,日后只要亲家在后头支持她女儿,便是女婿变了心,看中别个狐狸精,宋家至少还有她女儿的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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