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欺人太甚,我打扮怎么了,没进你们家之前我还穿金戴银,可有谁说一句?如今不过裁件新衣裳,戴几件首饰,倒成不正经的女人了?”
先前帮宋母的财福婶便道:“这话谁说的?好没道理!子恒媳妇娘家有钱,又是从城里过来,见过世面多,穿戴打扮自然与咱们乡下不同。但子恒媳妇性子端庄大方,分明是有钱小姐家的做派,大家都看得到,怎么就成了不正经的女人?”
便有人附和道:“可不是,人家有钱,怎么穿戴是自己的事,跟别人何干。”
“不知道谁说话竟这么刻薄,见不得人好似得。”
苏婉却道:“我知大婶大娘们为我鸣不平,这倒还是小事,另有一桩我是万万不敢认的,我平日在家都不出门,大家也是知道,如今倒被人说是水性杨花了,哼,再待下去还不知道要被编排成什么样。婶子们若真疼我,便让开叫我回去吧,呆在娘家总不用担心哪天无缘无故有人冲进来给我扣上一顶红杏出墙的帽子,便被捉了去浸猪笼。”
众人面面相觑状:“竟有这事?”
“这事我倒是有所耳闻,但子恒媳妇平日都不出院子,性子甚是贤淑,大家有目共睹。”
“是啊,我也听说过,还特意跟那传的人解释许是误会,没成想竟还有人在传,甚至传到子恒媳妇耳里来了?这该不会故意的吧?”
有看热闹不嫌大的便道,“这种话也能编排,岂不是要把子恒媳妇的名声都毁了?真真是狠毒,到底是谁说的,子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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