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像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神发亮,一句话没说就走掉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婉想象不出来宋子恒做这些表情的样子,也摇头道:“估计是想到了别的事,读书人总有些不一样。”
宋小妹深以为然:“我哥连奇形怪状的字都认得,我们看不懂也正常。”
不过宋小妹的话歪打正着的提醒了苏婉,她想做件衣服出来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但是有些福利还是可以提前支取的。于是这天晚上,宋子恒照例在书房读书,苏婉却敲门而入,扬了扬手中的布:“时间尚早,我想做做针线,不知相公可否移步到寝房?房内也有桌椅,并不妨碍相公看书。”
宋子恒放下书,嘴角已噙满笑意,“回房看书尚可,只是油灯昏暗,娘子夜间做多了针线,于双眼无益。”
“相公常年灯下看书也使得,我只偶而夜间缝补,想来应该无碍。”
宋子恒深深的看了苏婉一眼,不知为何竟然没有坚持,却是道:“娘子记住你说的偶尔才是。”
苏婉原以为说服他要点功夫,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不料几句之下他已有赞同之意,下意识点头,便见他站起身,灯光下更显长身玉立:“娘子稍候片刻。”
两分钟后,宋子恒腋下夹了书,端上油灯,关上门后,握住了苏婉的手,看书阵地转移到卧室,苏婉之前让打的椅子和“沙发”派上了用场,宋子恒在桌前椅上坐下,她便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背靠着还算凉的木板,脱了鞋把脚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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