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筷子,九十度角把它们扣在盘子中央,像是要依靠于此才能强撑起肩头的力量,紧接着,他长舒出一口气,将一旁没人动过筷子的小碟子递到我面前,“嗯,吃吧。”
小碟子里盛着烤鳕鱼,黑纹底,白鱼肉,有滋滋往外冒得腥鲜气。
如果是我,我会怎么样,如果有人在我面前这样语无伦次,颠三倒四地诋毁江医生,我会怎么样呢?
一定是只会无措地辩解着吧,只会歇斯底里地从思维书架上撤下所有的《汉语词典》、《成语大全》and so on,翻阅处一切溢美之辞,只为了向别人解释他,他是个好人,为什么你们要这样误会他呢。但我错了,不愿意听的人永远都左耳进右耳出,他们只接受自己想听的,可以方便他们指责,嘲弄,刻薄,让古怪的眼色聚焦到你脸上。
人都一样。
回家路上,我心情莫名轻快了许多。像上了一课,整个人神清气爽通达明了,来自于江医生这样人畜无害男士的教导。
有的时候,面对根本无道理无缘由的挖苦,你不要企图去解释,你只需要做的是,把手边的水泼到他脸上。
道不同不相为谋,不必向他人求证什么,做好自己,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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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约会回去后,原本屈藏于我家地底下的那些暗流涌动忽然之间就止息了,父母不再提反对的话语,一如往常地生活,我出门不用报备,每一次约会皆是睁只眼闭只眼。甚至有一次,吃过晚饭,全家人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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