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医生发现。”
“嗯。”我不知道说什么,很想问一句访下来结果怎么样,又怕太显得自己咄咄逼人。
爸爸也没有恩赐给我具体的答案,把它们藏掖在心里,只像一个旁观者清的看客一样叫我的全名:“吴含,你考虑过以后要面对的东西么。”
“考虑过,但从一开始,我就没反悔过。我唯一担心的地方就是,你和妈妈,爷爷奶奶,吴悠……”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家人会因为我不快乐我就好难过,像一柄最尖利的刀子□□了最柔软的腹地,戚戚地疼,很想遏止住强烈的,想掉眼泪的*,我的声调伴之胸口急促抽搐着,“我一想到你们也要因为我,被其他亲戚,朋友,其他什么人背后指指点点戳脊梁骨,就受不了,就感觉特别的对不起……”
我本就不是多坚强多勇敢的人,二十多年来,待我最好,为我遮风挡雨的一直就是我的家人,如今翅膀长硬了总爱往外飞,不免被荆棘扎伤,被雨滴淋湿,被烈日烘炙,我依然会毫不迟疑地回到这个熟悉老巢舔舐伤口,没有任何一个地方会比“家”还要治愈,光凝视着这个字都能有从脚底直窜颈椎骨的暖和。
“小含,”我清楚地听见了妈妈在叫我,她先前一直不吱声,此刻却利落地削断了我的话,一颗湿漉漉的东西从我眼眶坠出去,那些模糊的像素瞬间重归清明:“小含,妈妈问你一个问题,那个江医生对你好吗?有多好?”
爸爸斜眼过去:“这种问题有什么好问的,好是说出来的吗?好是这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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