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情况下,我问完这个,就不敢再打搅江医生了,总觉得他工作一天已经很累,还要再耗费多余脑细胞跟小姑娘发短信。他能回我一条,我就是拥有了国家许诺最低保障的平民窟百姓,足矣,满意得可以立刻仰头就睡,还是面带微笑一宿好梦的那种。
比较可惜的是,江医生从来没有主动给我发过短信,问一句“在干什么”也好啊,我很早很早前就在心里计算好回一句“废话当然是在想你啊”的短消息,可惜他就是不给我一个宣泄爱意的好机会。
明天就是三月七日,等了整整半个月的3.7啊,我定好闹钟,提前打了个电话给负责招考的联系人。我想报告的那个岗位是不用参加卫生厅统一组织笔试的,所以需要私下联系,再去招聘单位报名。
很凑巧的是,报名费是整整一百元人民币——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也许从那天早上开始,江医生就在无意间赠与我一张粉红色的邀请函,让我以一种独特的方式走近他,走进他的生活。
明天就要去省人医报道,我又有正当理由去探望江医生了,就看一眼说不上话都行,我怒开衣橱,把所有能看的衣服裙子裤子全甩在床上,每一次去见他,都会必经这个步骤,不然连家门都不敢迈出一步。康乔总是无法理解我的热度为什么能超过三分钟,而且同一个男人看多了处久了不是大多都会开始厌烦了么,男人都在留恋旧时光,而女人都在嗖嗖换对象,为什么我还能喜欢江医生这么久,甚至到了一种完全忘我的丧心病狂程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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