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这么厚,够我看好久了。”
“重吗?”他问。
“你要帮我拿啊?”我返还一个新问题给他。
江医生笑了笑:“可以的。”
“不用了,”我缩着肩骨,将那几本书团得更紧:“你自己还有书要拿啊。”
“我那些比你的轻便多了。”他注意到我的抵拒,就没再驻留在帮我拿书的提议上,而是抬腿朝另一边走。
“什么书啊?”我跟上他。
“《阿拉巴马的月亮》,”他报着一个书名,停在标记着国外读物的架子前,用眼睛搜查着目标,头也不抬地问我:“看过么?”
“没。”我老老实实回答。
“小孩子看的书,”他定义清楚那什么我连名字都没听清的巴拉巴拉月亮:“儿童读物。”
“讲什么的啊?”
“我也没看过,大体知道一些内容,一个一直生活在野外的小男孩,十岁那年爸爸过世,后来他就一个人冒险生存下去了。”
我大概猜出他是为了买给谁看的了,这个角色在我和江医生之间出现的频率太少,以至于我都快把他忘却,但此时他又那样不容忽视地跳脱出来:“是买给儿子看的哦?”
我特地没说“你,儿子”,怕戳中让他不愉悦不舒服的点,那个素未蒙面的小孩儿,的确不是江医生的亲儿子,但他绝对曾经待他如亲生儿子过。
“嗯,算是。”他淡淡答着,侧身走了几步,还在书架上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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