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许久都没解开。
“拿匕首来!”军臣颤喝。
桑苗急忙奉上匕首。军臣把绑住月桐的腰带衣条割断,月桐的双手手腕,双脚脚踝上因被久绑和挣扎而磨出的深深血痕。军臣看着手腕上鲜红的磨痕,再看向她脸上分明的指印,心头震惊得难以自持。
他猛地抬头:“去传医娘来,快!”
桑苗急忙应声而去。白雁颤颤地为军臣呈上杯水,军臣懊恨地重重一挥手,把杯子打落。
他穿上衣袍,坐在榻边,轻抚她红肿的脸,柔声唤道:“月桐,月桐。”
月桐没有一点回应。
医娘匆匆而至,军臣深吁口气站起,走出庐帐。寒风习习而至,悄然地吹走了脑海中的混沌,昨夜之事也逐渐清晰。他记起月桐绝望的哀叫和痛哭,而他如一只野兽般,没有一丝怜恤,对她疯狂地占-有。
他狠狠地攥起拳头,重重一拳打在庐帐的围栏上,栏木应声破裂。
刘莫寒缓步走来,脸色冷冷清清:“殿下就是这样征服公主?”
军臣看向刘莫寒,面容透出浓浓的悔意。
刘莫寒重叹:“公主既然已来到王庭,殿下又何必急于一时。”
军臣黯然无语。两人静静地驻立,无言的沉重更令人不寒而栗。
过了半个时辰,医娘才从庐帐中走出,她看向军臣,又看了看刘莫寒,欲言又止。
“说!”军臣重重地蹦出一个字。
医娘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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