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朕上次见她已是二十多年前了,没想到她已经走了四年。蔡珪,记下萧逸之大婚的日子,送上贺礼。”
萧逸之脸泛微笑地叩拜:“草民叩谢陛下盛恩。”
刘启的脸色沉若石墨。沉思片刻,嘴角牵起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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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之仰望明亮如洗的天空,眼眸清澈如水。
萧逸之要离开时,太监传话太子要召见他,请他前去。
刘启道:“萧少庄主这一招釜底抽薪,以退为进真是极为出色。可惜你志不在朝野,不然以你的才智,必是一代良臣。”
“殿下过奖了。在下只是想和夫人过些安稳的小日子,望殿下成全。”
刘启凛然地凝视萧逸之:“你可以为她放弃鸣月庄的生意,但你可愿意为她陪上鸣月庄所有人的性命?”
萧逸之冷眉蹙起:“殿下此话何意?”
“你可知你大哥身在何处?”
萧逸之眉头微紧:“大哥离庄云游四方已好些时日,我也不知他此时身在何处。”
刘启冷凝道:“萧胜之如今身在匈奴单于王庭。你在堂上口口声声说与匈奴毫无瓜葛,你的大哥却是匈奴单于的座上贵客。鸣月庄私结匈奴,此乃死罪。”
萧逸之面色猝然一变,思索瞬间,淡然道:“萧胜之五年前起就已经不再管庄中事务。殿下可知鸣月庄为何能擒拿敏达?正是萧胜之向匈奴通风报信,要置我于死地。我得知后联同李勇校尉一举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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