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缰绳,马赫然止步。他向月桐嗔道:“你再胡闹我就回庄了。”
月桐急忙翻身坐下,把马拉停:“你别生气,我不胡闹便是了。”
萧逸之依旧满脸嗔漠,月桐把马骑到他身边,微微一叹:“少庄主,我知道你做事情都是严严谨谨的。我父王说过少年人就是该胡闹,撞过头,吃过亏,就知道分寸量度。如果少年时都不胡闹,那这辈子就恭恭谨谨地过岂不太无趣了。二公子身有残疾,却是乐天知足,是从心里笑出来的感恩,你怎么就不学学他,放松一下自己,别把自己绷坏。”
萧逸之的手微抖,神色莫名地望着她。
“我的伤心事也不比你少,所以别总是一脸‘你不懂’的面容看着我。别人不懂是你不让别人懂,是你自己害怕。我可不怕!所以啊,你真的是只小老鼠。”
萧逸之淡漠的脸色透出了隐隐的光彩。过了半晌,他悠悠道:“把手伸过来!”
月桐愣了愣,狐疑地伸出手。萧逸之一把拉过她的手,不轻不重地在她的手掌咬了一口。
月桐大愕叫起:“你为什么咬我?”
萧逸之狡黠一笑:“我是小老鼠,专咬大花猫!”话完策马飞奔向前。
“小老鼠,你别跑!”
萧逸之把月桐带到一座山上。山中有一个结了冰的小湖,小湖旁搭着一间小木屋。萧逸之在小木屋旁下马,把马绑好,走进屋子。屋子布置很简陋,只有一张榻,榻前是一个石火盆,火盆上支起铁架,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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