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不怕掉脑袋。”目光掠过萧逸之冷俊的脸庞,心中一震,他是康哥哥吗?
小茹和文叔会意地叹了口气,小茹怜惜地问:“姑娘没事吧!”
“就凭他?匈奴我都不怕,他是什么东西?”突然想起他自称是鸣月庄的大公子,不由有些惴惴不安。
萧逸之冷冷地注视着坐在亭中惊魂未定的萧胜之,冷漠地问:“大哥没事吧?”
大哥?月桐霎时心中一骇,那这男子就是鸣月庄的少庄主?月桐看着萧逸之,冷吞一口气:我伤了他大哥,他会不会跟我算账?如果他一怒,不再医治哲安叔叔,那可就糟了。
“没事?怎么会没事?”萧胜之怒吼“四弟,你把这泼辣丫头给我抓起来,看我怎么整治她。”
月桐这一惊非同小可。她紧握匕首,牢牢地盯住萧逸之,心中不住盘算如果他要出手,她就只好跳湖逃跑了。但哲安叔叔呢?心里骤然彷徨不已。
萧逸之冷淡道:“大哥受了伤,先去医治吧!”
家仆把萧胜之抬上竹兜,萧胜之盯着月桐,眼中有恨有欲:“我会让她在我身下莺莺求饶。”
听到萧胜之如此银/秽之语,萧逸之脸色倏地沉了下来。月桐虽听不懂他话中的银/靡之意,却明白他的报复之心,刚想反言相讥,瞄见萧逸之冷清的脸色,心中有悸,硬生生地把恶狠狠的话压回去。把怒火转为炽热的目光,怒扫过去。
萧胜之一走,萧逸之就转回看向月桐:“你没事吧!”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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