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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自己的性命,这种东西早就无关紧要,费喻文才是她的命。
她生命还拥有的东西并不多,可怎么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
“还有我在,初徵心,什么事都不会有。”
徐阵看向洛庚,眼神里把一切都已经说明了,低头对初徵心说:“我们走吧。”
……
俩人索性来到附近不远的一处饮料店,徐阵要了两杯柠檬水。
初徵心有点呆呆地坐在位子上,回想那几天的行程,无尽的后怕一阵一阵地涌上来,把她彻底吞没在一个黑色的洞穴里。
“我怎么会一点都不小心,小皮这么多次和那个男人接触,一想到那个禽/兽可能对他怎么样,就算只是摸一摸他……我都恨不得把他的手剁下来。”
徐阵当然知道,自从费雷冬的事情发生以来,她的内心有一种暴躁愤恨的情绪无处发泄,何况,最亲的人都已经为她“诠释”最完美的解决问题的方式,那就是一种扭曲的“暴力美学”。
初徵心的性格中有一种很难被抹灭的极端地带存在,他认为她是可以做出一些旁人无法理解的事情来的,这样就更能说明她为何会去想到学枪,她到底在自己的思想殿堂里揣摩过如何激烈的场景。
看来他要对她继续催眠治疗,如果不解开当年的那个锁扣,她就永远无法从阴影中走出来。
“虽然我们确证了洛庚的杀人动机,他也承认了,但同时他拿出聊天记录,说当时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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