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劈了一下,也劈成了傻子?那百岁峰上岂不是一窝傻子?
加上离凰宫这个,可以凑一桌马吊了。
他没遮没拦地看向玉玄真人,那眼神又震惊又怜悯,就像看着天底下最傻的傻瓜。殊不知玉玄真人心里正自哀嚎不已,她现在是仰人鼻息,看人脸色,这里边看起来最没用的一个,其实才是真正的控局者啊,自己的徒儿是仙子下凡就不说了。
“年轻人贪玩不是坏事,但拿只这么大的雪兔来玩,是不是太没分寸?妙妙,阿木,你跟我进来,轶言,你带两位客人去厢房歇着。”玉玄真人板着脸,没好气地剜了谢轶言一眼,转身进了屋里。公孙四两被谢轶言那眼神戳得头皮发麻,玉玄真人前脚一抬,她后脚就跟了进去,那雪兔也怕他,赶紧缩小了往屋里钻。
转眼的功夫,院子里就只剩下了三个人。
史留名想拉住妙妙,被见阿木神清气爽地拦身一阻,隔在了他与妙妙之间,赫连歌当着玉玄真人的面不好说什么,只将求助的眼神看向了谢轶言,这里是人家的山头,自己要做什么,还得别人说了算。感情司锦师姐也是冒失过度,才一头撞进了法阵里。不过,玉珩宗不是剑宗吗?什么时候对阵法研究那么深入了?
玉玄真人看着阿木才是头大,她端正了仪容,见小徒儿做错了事似的低了头,不由心急火燎,她完全没有责罚她的意思,特别是当着阿木的面。阿木觉得装傻比较方便,至少妙妙不会吃醋,所以就一傻到底了,只是趁妙妙低头不看他时,才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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