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和娘亲坐在院子里头做针线活的情形,娘亲总是唠唠叨叨,说得不着边际的话,她听着,有时候能听进去一两句,但大多时候是左耳进右耳出了。
她好像记不住事,从小到大,都觉得周围与自己隔了一层薄薄的膜,隔山望水,看也看不清。她看不清别人的心思,也看不清自己的心思,有时候甚至觉得远方的星星与自己更贴近。
都说人有五感,可她总是好像各方面都缺了一点点,除了胃口比正常人大得多。
“天好黑。”她说。
“我有点想我娘了。”她说。
她说话,更像是自言自语,可是她身后的小乞丐却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悲凉。
就这一飘忽的刹那,他感觉离纤纤的心近了一小段距离。那种心虚的感觉又再翻涌上来。
“你……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在路上逃走?你明明有机会逃的,只要跳下车,沿着原路返回,如果怕马车追的话你可以走小路,怕被人捉的话,你可以迂回跑,为什么你就服贴了,死心了,竟老老实实跟着我到了这里?”
纤纤不像是会认命的家伙,她也不像是真的蠢到了没边,但为什么……小乞丐的心软了。
他太清楚生离死别的滋味,他是从人间地狱里爬出来的,他也曾经有一个和纤纤一样和瞌安顺的家。他看见纤纤的消极,竟有些替她捉急。
“我想逃,可是等我想到,马车已经到了泠水县。”纤纤不是不聪明,而是反应慢,她要揭开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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