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闹成这样,戴妮珊再也忍不住了,便开口:“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跟婉瑜没有关系。昨天早上阴思慕上班的时候,我嫌她上班迟到,说了两句。没想到她又折返回来,就听到了我和婉瑜的对话……”
“所以呢,你们到底说了什么?”君寒没想到这里满还有戴妮珊的份儿。
戴妮珊开始支支吾吾:“我…我就说程家不是阴思慕的家,阴思慕是靠着我们才有今天……”
“你说的什么混账话!”君寒蹭的一声站起来,快被这个婆娘给气死了,指着她:“你看看你还有点当家主母的样子吗?”
戴妮珊被君寒训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爸,你不要只说妈妈。”方婉瑜跑过来替戴妮珊说话,“我们也不知道大嫂就在门口偷听,但大嫂就因为这样,以为是我在妈面前说了她的坏话,就送了我一块绿色的表。”
“绿表代表什么,大嫂难道不清楚吗!”
“呵呵。”躺在病床上的阴思慕这个时候突然笑了,她看向方婉瑜开口问道:“你现在戴着我送你的表没有?”
方婉瑜决绝道:“没有,你用来骂我的表,我怎么可能戴呢!”
“可惜了。”阴思慕因病着,声音有些虚弱,她说:“那表是百达翡丽百年纪念款,一共才黄绿蓝三种颜色,全球只有三块,一块进了y国皇室,一块被迪拜富商收藏,剩下那一块我送给了你。”
“可你却口口声声说,我拿那块表辱骂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