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库洛洛如出一辙,隐秘不可捉摸,随便暴露在外可能会留下痕迹,所以平时蜘蛛们都很低调。
“那你想做什么?”林晓月摆出了东道主的态度,其实她有点不理解,以飞坦的性格,看完格斗大会也通知完她了,还留在这里干嘛?自己去找别的事做做不好吗?
“团长说,要我跟你学学怎么做慈善。”飞坦的语气很淡,说出来的话却能让林晓月的下巴都掉下来。林晓月觉得,库洛洛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远在普拉市的蜘蛛头子掩住了口鼻,眉头微蹙,很快又恢复正常。
“团长?”派克诺坦有些紧张地询问了一句,库洛洛摆摆手,只是看着不远处高耸的塔楼,嘴角嚅着一丝笑容:“人们通常把莫名其妙的喷嚏当做别人在背后的念叨,如果是这样,那么肯定是莱尔得知了‘慈善’的事,在背后嘀咕我吧。”他说着关于莱尔的话,心思却明显地在塔楼上。
再过两个月就是那座塔楼五十年一度的开放日了,真好奇能在里面得到什么呢。
林晓月觉得诡异极了,她真的在带着飞坦做慈善啊,在街上施舍乞丐、扶住险些摔倒的人、给拿不动东西的人搭把手,甚至是帮迷路的小孩找到家人——她真的很头痛。
“这些就算是慈善了吗?”飞坦将视线从挥着手对他说“哥哥再见”的小男孩身上收回,脸色很冷淡,不过林晓月能听得出他的语气有些微的上扬,或许心情不错?
“只能说是乐于助人吧。”林晓月揉了揉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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