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有可无的背景,但此刻听着她的声音,察觉到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垂在身侧的手终是缓缓握紧。
和他无数次在病房外默默看着她时的情景不同,眼前这一幕,似乎这是她前一阵子受伤以来,两个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
她的眼泪已经消失在了眼角,原本的妆容此时也依旧不减精致,只是脸色过于苍白,使得唇色越发红的刺眼。
林景迟甚至能想象出她和澄澄出门前,她一定是如同往常一样,一次又一次往于卧室和客厅之间,为的不过就是试出一条看起来符合心意的裙子,让枯等在客厅里的澄澄逐个点评。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太久,童唯安的所有习惯,他不用刻意去记,却也早已深入脑海。
她的啰嗦,拖延,深刻到细微的完美主义,他通通都知道。
无论他们彼此之间一直怎样的恶言相向,其实在他心中,她一直都是初见时那个看似温顺却仍是流露着疏离的那个小女孩。这些年他一次又一次带给她伤害,有些甚至他终其一生都无法挽回,所以他一直活在深切而长久的自责里,可是她不会再相信他了。
没有人肯再相信他。
林景迟从短暂的失神中清醒过来,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夏柯手中的打火机,声音阴沉:“你想怎么样?”
夏柯看了看汽车周身的铁链,笑道:“其实……我也不知道。”
她看了看车里的童唯安,轻轻点燃了手中的打火机,看着燃起的火苗有些出神的样子:“我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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