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你们这些老相识陪我,让我不至于一个人。”
直到意识到那几个人拿了粗粗的铁链将整辆车锁了个结实的时候,童唯安心头最后一线希望也几乎破灭,她有些哭笑不得的看了看身旁的林微澄,觉得自己倒不如像她一般自始至终不曾醒来。
眼看着四个男人坐了另一辆车下山,童唯安看着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夏柯,不禁问道:“人这一辈子是不是只有爱情?父母不重要么?你为了一个许承朗,真的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夏柯伸出食指轻轻摇了摇:“哀兵政策是没有用的,安安姐。”
童唯安不由得苦笑道:“我现在不过是瓮中鳖,笼中鸟,你怕什么?”
夏柯迎面看着漫天风雪,眼底却似乎已经没有光:“我从小到大怕的事情太多了,怕冷,怕热,怕各种在你们看来微不足道的病菌。直到身边的病友一个接一个的死去,我才发现,我最怕的,不过就是还没有得到承朗的爱情就心脏病发作,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他的生命里。”
“可是你看,我连这么小的希望,都被你们轻而易举的毁掉了。”
夏柯回过头来,如释重负一般的看她:“所以托你们的福,我现在啊……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雪花被风席卷着不断飞落在童唯安脸上,她的手被缚住,也并不想费力的去擦拭,于是面上融化的水迹宛若泪痕。
呼吸间是难以忽略的油气味道,童唯安轻轻闭上眼,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汽车引擎声渐渐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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