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的支票让她变得更加可笑。
童唯安觉得自己几乎下一秒就会笑出声来:“真像恩客啊……”
对面的男人似乎强忍怒气,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够了。”
“我不会再和你闹了。”童唯安的眼泪掉下来的那一瞬间,突然笑了起来,“因为我突然发现,许承则,你让我觉得我就像一个给了钱就能上的婊||子。”
童唯安倏然从睡梦中惊醒,脸上已经一片潮湿。刚刚的梦她还有印象,但梦里的情形她这几年已经基本不会想起。今天再次梦见……是因为时隔六年和许承则戏剧化的偶遇,还是因为林景迟毒蛇一样毫无温度的折辱呢?
都不重要。
许承则之于自己,再怎么痛入骨髓,也已经是过去。这世间谁没有几段不堪回首的过往?既然不堪回首,那就不要回。至于林景迟,她从不知道原来他竟对那段过去有所耳闻——即使他误解了自己和许承则的关系,又或许,这就是他厌恶自己的原因?
童唯安想到这里,讽刺的一笑。右腿膝盖处痛感清晰,她终于毫无睡意,起身下床拉开窗帘,外面已是晴空万里,明媚的有些刺眼的阳光倾刻间洒进来,她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安安,醒了吗?”门外传来敲门声,随后童玉推开门,见童唯安正站在窗边发呆,见怪不怪地走了进来,“昨晚澄澄说你的车出了点问题,没事吧?“
童女士上个月刚刚过完四十岁生日,年轻时肤白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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