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痛与忐忑,他苍白着脸仿佛下一秒就能失声痛哭。
这正是左阳差不多离开家入宫的年纪,太子却已经跪在这里沉声道:“国号可以改,国姓可以变,国之疆土却不能被吞噬!盛朝与柔然敌对两百余年,最式微时曾退往南方靠长江天险苟且偷生,如今又能定都长安,占据北方,全靠了多少代人的努力!吾本就无能,担不起这个皇位,纵然是名义上属于吾也无用。吾只愿疆土得以固守!”
他说到后头几乎破音,每句话都掷地有声。
“更况钺帝有皇家一半的血缘,乃是长公主嫡长子,这个皇位也不算易家。只若同意,吾愿意自杀在此殿上,只求不要杀我母后便是!”他眼里噙着泪直视左坤。
左坤摇头道:“出征西北是一定要的,这个皇位我也要,但我不会这时候登基。太子依然按照这封圣旨上的登基,但开长安迎人入国,国权与玉玺交予令仪王爷。”
太子看着他,左坤合上圣旨,走了几步,听着他脚步声在这大殿上回响,思忖继续道:“将长公主迎入长安后,立我为钺王,交由三军帅权,我自会出关带兵。柔然不过是几年来养肥了胆子,于哪方面来说都不值得所谓的‘御驾亲征’来对付,我若将柔然打出关外,太子再将皇位禅让。”
太子点头,却未想到左坤接口道:“如今府兵制混杂,兵力不如以前集中,若是我未能将柔然杀出关外,请太子将军权交由令仪王爷与我靡下他人。我父亲世代守着西北,为的不是皇权的忠心,而是对国之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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