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说着去余杭办事,顺道玩了一圈,回来却成了这个样子。”
左阳还低头看着那卷轴上笑语晏晏的人,眼睛扫过所有的细节,才将卷轴合起来,装作无事的放回书架上,转头道:“你本来是想带着秋娘在余杭玩的,皇上也知道江道上出了不知哪儿来的匪类,好几艘船被屠杀,她也……是我没能救得了她,反而被那些不入流的江匪所伤。”
顺帝表情不变,隐隐做出几分悲痛的口气:“你们才成婚不过两年……这次不是说想带她去一趟原来南明王在的老家看看,却竟然……”
左阳如今看他不论是什么样的演技,都心里平静的很,他抬起头叹了一口浊气,半晌才说道:“我觉得恐怕多少年我也难再娶妻了,几个月前还找我和秋娘谈话的太后也不在了,真是铁打的长安城,流水的人命啊。”
顺帝放下笔,看向他说道:“也不必这样说,朕这皇位坐了这么多年,你不也在长安呆了这么多年。只是我这边怎么接到消息说,我阿姐在江南遇袭?”
人不要脸当真是天下无敌。
左阳转过脸来,一脸吃惊:“怎么会,我娘没跟我同路,她要去贵阳老家看看,跟我倒是同时出发的,现在应该已经在贵阳老家好好呆着呢,我在余杭的时候,她还寄信过来,说老家发了水,还有那帮水兵如今散漫的不成样子之类的。”顺帝没有拿到惠安的尸身,替身现在已经呆在宣州,他还可以做很多手脚。
顺帝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纵然惠安的尸体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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