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要装,若不是早些年一直这么走下来,他恐怕活不到今天。装着懦弱的哭泣与尖叫着,如今最后能躺在这张龙床上的也只有他。
他在这张床上竟感到无比的安心,可这场安心的睡眠只有几个时辰。
伯琅很快的醒过来,他明显能感觉到一柄短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冰凉坚硬,一个人影跨坐在他身上,还带着宫女沐浴后常有的香气,头发甚至还湿漉漉的,他平静的睁开眼睛,也知道这时候不可能再去叫人。
只是那个人影笑起来,笑声娇甜语气却仿佛熟悉,她轻声道:“你几个时辰杀我之前,定然没想到我这个孤魂野鬼竟然也能将刀架在你的脖子上吧。”
伯琅心中陡然一惊,可面上却是半分波澜也没有。
“你是蒋奴?”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可脖子上隐隐划破皮肤的痛感却提醒着他。
“你可以叫我另一个名字,我单字一个北。”那年轻瘦小的女孩子,面容隐在黑暗里,她的手指软而凉,抚过了他的下巴,她继续说道:“伯琅你说我是孤魂野鬼,却不知道两年前,本应入朝的新任司命死于淮南道,她的魂却来了长安,看了天命,愿助这最有皇命的少年皇子一把,两年来,他终是坐上了皇位,可身负异能的司命,却被他杀死了……”
伯琅想要说她绝不该直呼他的字,而是应该叫皇上的,可刀在喉上哪里还说得出口。只是他对于这竟然附了他人之神的孤魂野鬼的说辞,半信半疑。
“那么,你这个有神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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